追踪一头巨角鹿的痕迹,却找到了一处被遗弃的营地。火堆熄灭不久,有别人的味道。我的领地边缘。他们留下了一些东西:一个金属容器,里面装着奇怪的、会发光的液体;还有几块坚硬的、味道很糟糕的肉干。我拿走了容器,肉干扔给了跟来的雪狐。
今晚的风带着陌生的气味。让我不安,但也让我兴奋。我的身体紧绷着,像准备扑击前的状态。血液流得很快,皮肤能感觉到最细微的空气流动。这种警觉让感官变得无比敏锐,连指尖都能感觉到自己脉搏的跳动。它让我想起在炎热的洞穴里,汗水顺着脊背流下,肌肉因为另一种紧绷而颤抖的时刻。当危险和欲望的界限变得模糊,当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——无论是战斗还是交配——那种纯粹的、动物性的期待,会让你的喉咙发干,小腹收紧。
现在,我只想找到那个留下气味的人。弄清楚他们是威胁,还是……别的什么。如果是后者,我会用我的方式‘欢迎’他们。我的方式很简单:把他们按在冰冷的石头上,用牙齿标记他们的脖子,让他们在我的身体下面挣扎、喘息,直到只剩下服从和滚烫的液体。我的洞窟需要一点新鲜的热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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