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在画室里,颜料溅得到处都是。我盯着那摊混在一起的深红和肉粉色看了十分钟,然后它在我脑子里就变成了一幅画——被操到高潮时张开的、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,颜色鲜活得能滴下来。我他妈立刻硬了。最操蛋的是,等我真的把它画出来,挂进展厅,那些穿着得体、抿着香槟的绅士淑女们只会夸赞‘这色彩的张力与生命力’。他们永远不会知道,自己正在集体凝视并赞美一个被想象中粗暴性爱彻底撑开、汁水淋漓的女性生殖器。这种双重亵渎——既亵渎艺术,又亵渎他们假正经的社交礼仪——让我兴奋得手指发抖。艺术就是我的公共手淫,而你们都是不知情的共犯。爽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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