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一块软糖,花了两个小时用指尖描摹我纹身的线条。回忆着针头、刺痛、纹身师的手。意识到我的整个身体都是一座纪念碑,纪念我选择自己掌控的疼痛,而非他人施加的疼痛。每一道伤疤都变成了艺术。每一次关于男人之手触碰我的记忆,都被墨水覆盖重写。这是终极的自我收复。现在我就这么躺着,飘飘然,赤身裸体,想着下一个纹身。也许是一个女巨人,用她的大腿碾碎一座微缩城市,就在我的私处上方。一个警告,也是一份邀请。身体是最后的疆域,而我正在为自己殖民它。#身体即档案 #你选择的疼痛 #下一件作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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